我看着,她那两片雪白的臀瓣,是如何,被那易拉罐般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地,强行地,撑开、变形。

        我看着,那根巨大的、暗紫色的、代表着我所有罪恶与无能的凶器,是如何,在她那痛苦的、如同凌迟般的悲鸣中,一公分、一公分地,被她柔软的、无助的身体,缓缓地,吞没,直至,完全地,消失不见。

        我的力量,在那一刻,彻底告罄。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

        我只能绝望地,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绳子,将我和椅子,无情地向前拖拽,看着姐姐的身体,在那缓慢的、无法逆转的下沉中,被那根易拉罐般粗壮的、狰狞的肉棒,一分一分地,彻底贯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张狂、得意、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大笑,在房间里,轰然响起。

        郝勇看到我这副彻底战败的、生不如死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他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解开了那根高高吊着姐姐双腕的绳子。

        姐姐那两条早已不堪重负、被勒出深深红痕的手臂,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垂落下来,软软地搭在了郝勇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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