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应该谢谢自己。”许长菱走到盼青身后,为她戴上项链,温热的指尖只划过颈后的肌肤方寸,比蜻蜓点水还要快,不痒不留痕。
盼青以为会触碰到更多,她伸手抚上那颗土星与水滴的冰凉,宁愿许长菱对她不要保持得这样有分寸,这样坚守原则。
“让我看看。”许长菱顺势坐到身后钢琴凳上,拉住盼青的手腕,让她转过身。
盼青放下手,抬头看向身前的人,即便他坐下来了,她还需要仰望。
“主人,好看吗?”
“好看。”
盼青听到主人的夸赞,身心统统融化了。
“那就到挨打的时候了。”
许长菱拍了拍自己左边的大腿,盼青识趣地跪了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膝盖压在他的鞋上。
许长菱撩起她的黑色蕾丝蛋糕裙,他的手掌宽大,覆在她的腰上,几近盖过去了,又用力地将她的腰往下压了一压,那只圆润的、柔软的、漂亮的屁股不由得抬高起来,另一只手抚上它,将黑色蕾丝内裤用两指勾到两股间的缝隙里,花窦被收紧的内裤包裹起来,反而更难耐清虚。
主人手掌带着许是练琴的薄茧或是其他,按照着她此刻屁股定住的弧度游走得轻柔,像流过一颗颗温热的沙砾,又用力揉捏起那两团软肉,时轻时重地松开,就会留下一片浅淡重叠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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