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恐怖肉柱,已经超越了生殖这个概念本身,几乎可以说是为了征服雌性而存在于世界上的。
而她凯尔希,毫无疑问的也只是一只雌性。
微张的嘴巴对准了那沾满精垢的龟头,让有些洁癖的凯尔希嫌恶的几乎窒息,但此刻她也没有退路可走,只好认命般地将肉棒的顶端含入口中。
“噗?咕齁哦哦哦?齁噢噢?”
当鲜艳的红唇接触到高耸挺立的硕大龟头的一刹那,那股腥臭的淫味几乎立刻就将她口腔死死占据,夹紧的处女肉屄不由得猛地一颤,从还没被男人玩过的娇嫩蝴蝶屄肉里喷出一股散发着淡淡骚味的淫汁。
嘉维尔肉棒上那一辈子没洗过的尿渍精垢的骚臭味涌进凯尔希的嘴里,让她双眼翻白下意识地蠕动着喉咙拼命想往外呕,但却被嘉维尔一把抓住了头发,往那根涨红的粗大鸡巴上用力一按,粗圆阔大宛若婴儿拳头大的龟头一下子就捅进了凯尔希那张还没被男人的精液污染过的紧窄小嘴里。
女勋爵那张冷清的美人俏脸,此时正外翻着嘴唇鼓着腮帮子拼命地含着嘉维尔的粗硕巨屌,那不熟练的样子看着像一个新入行还没被千人操万人轮过的生疏婊子。
没有人能想象到,那位理性至上的医师此时此刻,正摆着一张母猪一样的蠢脸鼓动口腔猛嗦着部落野蛮人的粗大臭屌。
嘉维尔伸手猛按着她的脑袋,凯尔希才勉强将他的臭屌吞进去了一半,那流着骚臭男汁的龟头就已经直直抵到她的嗓子眼里,捣的她不停地反胃干呕。
但对于嘉维尔来说,只是操进去了半个鸡巴,根本就连前戏的开始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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