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是谁说与你听?”炎君身后那只手攥成了拳头,面上却是平静无波。
那时长琴还是个未长成的少年,断不可能自己凭空冒出这等荒唐至极的法子来。
那么,到底是谁?
长琴见她脸上一片漠然,分明丝毫没将他的情意放在眼里,心若刀扎:“是玄龙帝君。”
“帝什么君,根本是个邪佞小人!!!”炎君气得浑身直发抖,恨不得将玄龙剥皮抽筋才好,她一走,能与瑶琼说说体己话的几乎就没有了。
玄龙见不得瑶琼伤心,便教了长琴这不靠谱的法子。
长琴虽平素稳重,毕竟年少,竟也听信了。
原本玄龙能为瑶琼,这许多年坚持不立后,炎君也很是佩服。
只是他拖了长琴下水,让她如何不怒火中烧。
她顾不得还虚软着的身子,撑着站起来:“我去把仙牒跟姻缘薄上你的名字划掉……”这事做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仙牒大不了毁了去,姻缘薄却难改。
月老向来把那破本子当宝贝,轻易不得见。
但她说什么也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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