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羊毫笔重新落在自己的穴口,裴语涵只能苦苦忍耐着那一缕缕钻心的酥麻瘙痒。
随着季修的动作,她愈发感觉玉穴内空虚寂寞,恨不得来一根火热粗长的肉棒对自己狠狠得来几下,让自己好好解解痒。
这念头刚一生出,立刻就让她感到无比羞愧。
裴语涵啊裴语涵,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浪荡的女子了。
她赶忙在脑海中寻了篇清心静气的法诀,不住念诵。
可小腹下传来的酸麻感一次又一次打破她平心静气的愿望,那酸麻感不断累积叠加,最终攒出滔天的欲火,灼得她神魂颠倒。
她不住喘息着,娇吟着,早已不满足于只在自己穴口边缘的搔弄,她热切的盼望着男子能抚弄她的花唇,揉捏她的阴蒂,最好能把肉棒插进来,狠狠地来几下,缓解她身体的空虚。
可季修偏偏就是不肯更进一步,笔尖只在她白嫩的阴阜上敏感处打转,连两片纤薄的花唇都不肯多抚慰几下。
裴语涵回想起方才季修抚弄乳头后的舒畅感觉,只觉得自己的羞耻心都快被欲火给烧都所剩无几了。
她咬着自己的红唇,终于下定决心:反正方才已经丢脸求饶一回了,不如再求饶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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