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静有些感触:“季公子和你父亲还真不一样。你父亲他……”对着季昔年,陆嘉静到底没有将那些难听的话说出口。

        季昔年平静道:“我是我,他是他,他的很多做法我都看不惯。”

        陆嘉静惊讶道:“真没想到你会这么看待自己的父亲。”

        季昔年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也能理解他,毕竟整个阴阳阁担在他肩上。他这些年想突破通圣想得有些魔怔了,如果有得罪陆宫主的地方,还请陆宫主多担待。”

        陆嘉静脸色微冷,声音都不自觉带了些冷意:“理解?季公子你知不知道你父亲都做了些什么?”

        季昔年认真回答道:“我确实看不惯他强迫女子的习惯。阴阳道修行讲究纵情纵性,可不只是单纯放纵自己的欲望,若无女子配合,怎么可能将情与欲,灵与肉交融到最极致。恐怕这也是他一直成不了通圣的原因吧。”说到这里,季昔年自嘲了一下,“只是我作为儿子,他听不进这番道理,我又能怎么办?”

        望着陆嘉静若有所思的模样,季昔年继续道:“阴阳道如今如此繁盛自有其道理,不论是后来发展太极两仪之道,还是最原始的男女敦伦,都蕴含天地至理,陆宫主既然走上了这条道路,就该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陆嘉静微微一叹道:“你说的其实我都明白的,但真让我自己去践行,却是太难了。”

        季昔年道:“阴阳阁上下也有不少女弟子,往前也曾出过几位化境修为的女子长老。我们修道之人为了大道之行,世俗的礼法和观念本就不该束缚我们。”

        陆嘉静笑了起来,道:“季公子是想妾身和你心甘情愿的交合修行是吗?其实你不用说那么多的,像你这么好看的男子,没有几个女子会不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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