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静回转过神来,已发现自己被男子剥得精赤溜光宛如白羊,仅剩的一条月白色亵裤也早被方才极乐时的潮液打湿,卡在玉蚌处,丝毫起不到遮挡作用。

        望着季昔年那俊美的面庞,她内心情意涌动,只想为他做些什么。

        陆嘉静抛却羞耻心,痴痴笑着,推开仍在她身上各处使劲为她增添快乐的美丽少年,将他压倒在身下,附在他耳旁,以清媚的声音道:“弟弟服侍了姐姐这么久,也该轮到姐姐我服侍弟弟了。”丰腴女子骑在瘦削少年身上形成了异样的倒错感,为这副画面增加了无边媚色。

        陆嘉静甩开卡在蜜缝中的亵裤,双腿分开,跪坐在季昔年身上。

        略带冰凉的玉手抚过少年胸膛,往肩头推去,轻声道:“你先坐起来,姐姐先为你宽衣。”

        季昔年点点头,依言行事,看着陆嘉静赤裸着身子为自己服侍,那细腻娇嫩的巨硕玉乳在这过程中不时触碰到他的胸膛,舒服得他汗毛都立了起来。

        脱完上衣,陆嘉静十指滑落,到达男子腰腹。解开腰带,将裤子往下拉开,那早就勃起的肉棒便从裤裆里弹出。

        她用手捉住少年的阳具,细细观察,只见那肉棒与主人一般,生得白皙修长,恍若玉箫,丝毫不像其他男子那般黑乎乎丑陋狰狞,煞是好看。

        龟头马眼处,点点淫液冒出,彰显男子蓬勃欲望。

        陆嘉静弯腰俯身,鼻翼翕张,闻了闻那肉棒,不似其他人那般腥臊,反而有一股青草般的辛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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