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语涵只感觉后庭菊道似被辣油涂过,整个菊肠内都如火烧火燎一般,那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动,仿佛要将自己从内里烤熟。

        她脸色发白,银牙紧咬,光洁的额头渗出点点汗星。

        她一直都未习惯被男子从后穴进入,但依然强忍着这股痛楚,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季易天如狂风暴雨般猛烈突击一阵后,心中戾气已消散大半,他这才有功夫关注被压在自己身下的另一个美人。

        只见裴语涵如一块木头一般跪在床上任由自己进攻,没有半点反应,就是菊穴内都还略显干涩。

        季易天在尝过陆嘉静那丰润水沛的花径后,再肏起裴语涵这未经湿润的后庭菊花,只觉干涩异常,连肉棒上的皮肤都被无比紧窄的肠道拉扯得有些微微刺痛。

        他拍打裴语涵因俯下身子而更显丰满的翘臀,不满道:“裴母狗,怎么今天屁眼里这么干,平日里的水呢?”

        裴语涵脸带痛楚,回头狠狠得望了季易天一眼,并不回答这个侮辱性的问题。

        季易天略微一思索,以往自己都是在狠狠玩弄鞭打裴语涵一番后,才进入她的后庭,那时后庭里溢满了肠液,而今天自己却不曾如此玩弄过。

        自觉想通关节的季易天狞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欠打了。”说着,双手便左右开弓,狠狠得拍打那雪白丰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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