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内心坚强高傲的女子单纯靠暴力让她们折服并非不可以,但季易天更愿意给她们留一点逃跑的空间。
只要她们习惯于选择更轻松的惩罚,那么这些高傲的女子在面对真正的严苛惩罚时又怎么还会生出反抗之心呢?
一记记响亮的皮鞭声响彻这荒郊野岭,疼痛开始逐渐被六欲鞭激发的欲望所压倒,那些鞭子落在裴语涵的翘臀,粉背,藕臂,娇乳之上,每一次击打都像是石块相击,几欲碰撞出火花,尤其是肛肠内那令她酸胀发热的肛塞,更在诉说前面花径的空虚。
最后那鞭子落在那已经充盈着花汁蜜露的阴唇之上,细细的鞭子硬生生溅起了许多水花。
裴语涵如遭雷击,浑身颤抖,同时高高扬起脑袋,两眼翻白,吐出半截小小的香舌。
裴语涵无法想象在徒弟面前从来都清冷傲气的她竟然会被鞭打得小小的高潮了一次,而那羞意又如放大器一般扩大着身体里的热意与快感,本来刻意在徒弟面前压抑着情绪的她,心中的那根弦终于渐渐松弛,呻吟声由浅入深,转哀绝,声声入骨。
五十下的鞭打,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对裴语涵来说却是一场漫长又难耐的折磨,当鞭打终于结束时,她身下早已湿润一片。
季易天又走到赵念身旁。
这个如今沉默不语的少年正直直得看着自己师傅那被鞭打的满是粉红色鞭痕的娇躯,呼吸粗重。
看着少年如今的模样,他知道这少年已经满脑子都是师傅方才在自己鞭打下婉转呻吟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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