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妇人看到自家汉子迈不动步,推搡了他两下,破骂道:“一个妓女有什么好看的,在大街上光着身子也不知道羞。”

        另一个女人附和道:“指不定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你看后面还拖着一个臭小子呢,给人打成那样。一定是两个人通奸的时候,被人给抓了个正行。这些各富家公子怎么忍得了自己的小妾背着自己偷人,一怒之下就给拉出来游街了。”

        “也未必,更可能是青楼里新想出来折磨人的手段。你看这身段,说不好是哪个青楼的花魁,和人私通想要逃跑,给抓住了拉出来游街。反正要是我有这么个小妾,她就算偷人,自己关屋里往死里打就是了,也不能给脱光了让别的男人这么看,这不是往自个头上戴绿帽吗?”

        “这长腿,这奶子,还有那个又大又圆的屁股,这要是能打下去,那手感一定很爽,要是能让我也打上两下……”

        “搞不好可能真是妖怪呢,你看她那尾巴。”

        “哈哈哈,朋友这就是你见识短浅了,那尾巴一看就塞在这婊子的屁眼里面。”一旁远观的路人们污言秽语的纷纷议论一字不差的传进裴语涵的脑海中,媚药的催情下肉身承受着季易天不停的鞭打带来异样快意,在裴语涵的内心逐渐燃起异样的火,那火熊熊燃烧着,烧得她那绝望的心都有些融了。

        暴露在空气的肌肤越发滚烫,下身那一记记的鞭打和遮掩蜜部的尾巴时不时的磨蹭敏感的花瓣传来的强烈刺激更是犹如催命符一般,让一道道汹涌的热浪就堵在某个尖口,随时都要承受不住呼之欲出。

        裴语涵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若是此刻再露出那般丑态,她就真的承受不住这羞耻和折磨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浪潮越涌越高,堤坝已渐渐阻挡不住。

        终于,随着又一记六欲鞭扫过下身时,裴语涵哀吟一声,心间堤坝终于垮塌,下身喷涌出一股暖流,一下子打湿了双腿的内侧和遮掩蜜穴的大尾巴,洒在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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