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狠狠的看了几眼陆嘉静那高耸的雪峰,说到:“陆宫主既不愿意下嫁阴阳阁其他弟子,那陆宫主要怎样补偿阴阳阁。”
“嘉静自然不会委屈了阴阳阁,这届试道大会既然是阴阳阁赢了,嘉静个人愿意在下次试道大会之前每年抽出一个月助阴阳阁的全体弟子进行阴阳道的修行。”陆嘉静顿了顿话语,转过身子面朝其他三方看台宣布“嘉静是清暮宫宫主,一切都以轩辕为先,而今北域妖族蠢蠢欲动,嘉静一人气微力薄,但也还有这身皮囊可供驱使。嘉静既是轩辕王朝的圣女,就绝不会囿于门户之见,只考虑一宗一派,往后试道大会优胜宗门,每年都有一个月可以获得与我阴阳双修的机会。而且所有与妖族勇猛作战榜上有名的有功之臣,无论身份地位与名利,都可来清暮宫与我一同修行阴阳道法,只要在嘉静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就绝不会推辞。望诸位青年俊彦能在前方勇猛杀敌,护我轩辕百姓平安康乐,助我轩辕,国祚绵长,万代永昌!”与以往空灵的嗓音不同,这段话说得竟是金石激越,让人为之心折,纵使陆嘉静现在赤裸娇躯站在台上,也仿佛还是那个为万人所仰慕的青暮宫圣女大人,听的人生不出半点亵渎之意。
看台上上纷纷响起了掌声,这一刻无数人被陆嘉静话语中的意志所打动,对这个沦为牺牲品却依然如一株遗世独立青莲般的女子投以以往大典时的敬意。
“这婊子不过是自暴自弃罢了。”一个宗门女弟子小声骂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语气中的那股酸意。
陆嘉静不等掌声停歇,便轻轻然的又转过身来,抬头望着台上的诸多人物,冷笑道:“不知道嘉静如此补偿,承平首座和阴阳阁满意吗?”承平盯着陆嘉静,“既然陆宫主有自己的主见,我当然满意,只是希望陆宫主不要亏待了阴阳阁的弟子,阴阳阁上下数百名内门弟子往后五年的修行就多多劳烦陆宫主了。”话语中的恼怒显而易见,这个女人本来可以安心的做自己的禁脔,可偏要糟践自己。
什么嫁给轩辕,助人修行,说得好听,无非是自暴自弃甘愿当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
不,按她的法子,就是一百个婊子也比不上她接客的数量。
那他就不介意让季易天把陆嘉静给玩成废人。
陆嘉静仿佛没有听出承平话中的威胁之意似的,淡淡道:“嘉静既然已经承诺的事情,不用劳首座大人催促,也会尽十二分力。”
“既然第一个问题回答了,那么第二个问题呢?”承平目光灼灼,仿佛要将陆嘉静那娇弱的躯体烧成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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