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我看着子翰,他也看着我。
「我们在妈妈肚子里就睡在一起了。一直到昨天晚上,我们兄弟俩还睡在同一张大床上,睡到天亮。那是我们八岁那年的约定。」我顿了一下,「今天,正式交接。」
全场响起掌声,有人站了起来。维辰伸出左手,牵住我哥的右手。我哥的脸更红了——健身教练的脸皮,到底还是b身上的肌r0U脆弱。
「我跟我哥从小什麽都一样。」我接着说,「一样的脸,一样的生日,一样的姓,一样的家。小时候老师分不出,亲戚分不出,连我妈有时候都会喂错饭。」
「可是去年开始,我们不一样了。」
现场慢慢安静下来。
「他把旁边这个男人带回家,跟我妈说,他喜欢男人。那个男人就是他。」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飘向我妈。
我妈很配合地,又抹了一下眼角。
「我妈哭,不是因为不能接受。」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是因为没人想到我哥会直接把男人带回家,让她完全没有练习的时间。而哭,是我妈这辈子最拿手的逃避方式。」
我妈立刻抬头看向我爸:「我有这样吗?」
我爸点点头,很小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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