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彻底老实了下来,全程没有再做出任何徒劳的挣扎。
她那娇躯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就这么死寂地待在粗糙的麻袋里,整个人随着萧炎走动的频率,温顺且无力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没过多久,萧炎便扛着夭夜回到了自己临时下榻的大院里。
他抬脚跨入门槛,随手带上沉重的院门,并熟练地在院落四周布下了一层厚厚的隔音屏障,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嘈杂悉数隔绝。
萧炎并没有立刻带夭夜去客房,而是先来到了主屋门口。
他隔着那层单薄的房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阵阵压抑的“呜呜”闷叫声,以及身体撞击木板发出的旖旎声响。
萧炎听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并没有推门进去打断里面的“功课”,而是转身扛着夭夜来到了回廊尽头的另一处僻静房间。
推开房门,这是一间陈设简单的普通卧室,干净而冷清。
萧炎进屋后顺手关上房门,并在屋内又额外设置了一层紧凑的隔音屏障,确保这里的动静绝不会传到主屋那边。
随后,他扛着夭夜来到宽大的床榻边,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肩膀一抖,将这袋沉甸甸的美人扔到了床上。
由于夭夜被闷在黑暗的麻袋里,视觉完全丧失,再加上手脚都被特制的绳索捆绑得严丝合缝,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在坠落的瞬间做出任何调整重心或缓冲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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