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易豁文捏着菸盒,想起早上那种呛咳的感受,完全不敢再次尝试。
推开破烂的铁门,父亲刚睡醒,惺忪的r0u了r0u眼,「我的菸呢?」
真是讽刺,平常明明都把他当空气,只有这时候会主动跟他讲话。
「我拿走了。」
父亲皱眉,「很贵的,别乱拿。」
「……喔。」
「都给你零用钱了,想要什麽自己去买。」
哪来的零用钱?那只是餐费吧?
易豁文没有应声,扭头走回角落。
仔细想想,父亲的重点不是放在「cH0U菸」这个行为,而是他的菸少了一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