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解良月在台上的模样。
喜欢解良月总穿着白sE的衬衫,优雅地将衣袖卷至手肘与手掌间,不疾不徐地在台上写下公式并讲解。
没有解良月的数学课又变得无聊,一切都很空虚。
深夜闭上双眼时,他总会想起,那个吻,和解良月无忌惮侵入的舌头。
那几乎可以算是他做过最任X的一件事,他不後悔,却又有点後悔。
人的心情怎麽可以如此矛盾?原先用意是不想要对方忘记自己,现在却变成他怎样也无法忘记对方。
解良月那番话,又是什麽意思?
这种时候,唯有K牌香菸可以解忧。
K牌菸盒仍被他好好珍藏,每当想起解良月,他就会拿出来看。
一次次的模拟考成绩出炉,数学是他唯一拿到顶标的科目。
明明从小就最讨厌数学,但给解良月带了两年课,数学竟成为他最擅长且唯一愿意在课业上花工夫的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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