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悠千愣了一下,等等,他刚刚不是说不用赔吗?怎麽又反悔了?人类都这样吗?
「我……我可以赔钱。花盆的费用、花的费用,还有——」
「我不要钱。」
王悠千的嘴还张着,後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万山荫靠着柜台,双手环x,歪着头看他。那双笑眼在午後的光线下泛着浅浅的琥珀sE,像是被yAn光浸泡过的蜂蜜。他伸出一根手指,语气随意,「一个要求就好。」
王悠千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他阅历不算丰富,但蛇类的直觉告诉他,当有人笑着对你说「一个要求就好」,通常不是什麽好事。「什麽要求?」
「我还没想好。」万山荫笑眯眯地收回手指,拿起刚刚放到一半的紫玫瑰,继续修剪。「先欠着吧,等我想到再跟你说。」
「这——」
「放心,不会叫你做什麽奇怪的事。」他说完顿了顿,抬眼看了王悠千一眼,「大概。」
王悠千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觉得自己像踩进了一个陷阱,但陷阱里铺满了花瓣,还有一个壮硕的猛男,他一时分不清自己是该跑还是该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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