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万山荫笑出声来，那笑声很轻很短，像是被风摇响的银铃。「你看起来太紧张了，放松一点。」
王悠千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麽不擅长跟一个人说话。他可以面无表情地跟饲主解释猫咪的肾衰竭病程，可以一脸平静地告诉小朋友他的仓鼠去了天堂，但他不知道怎麽跟一个笑脸盈盈的花店老板进行正常的对话。
这个人太香了，也太漂亮了。像一盏放在狭小空间里的水晶吊灯，光是站在旁边都觉得刺眼。
而且，还是他喜欢的类型。
「我、我该回去了。」他往门口退了一步。「下午还有诊。」
「等一下。」
王悠千停下脚步，万山荫从柜台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朵小小的针织的紫藤花穗。那花穗只有手掌长，淡紫sE的花瓣密密地叠在一起，像一串迷你的铃铛。他走到王悠千面前，把花穗放进他手里。
「送你。」
王悠千低头看着手心里的花，仔细一看，那花中竟然还有一张针织的小脸，黑豆子的两颗眼睛看着可Ai，他大脑一片空白。「……为什麽？」
「你不是来道歉的吗？」万山荫眨眨眼，「道歉要带礼物，这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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