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悠千抚额,自从不知道打开万山荫哪个开关,这家伙演都不演了,怎麽cH0U象怎麽来,有一种清澈的愚蠢。
他深x1一口气,万山荫那件亚麻衬衫配上那条堪称灾难的粉红小猫围裙,违和感强烈到像故g0ng博物院的镇馆之宝被套上了hellokitty的保护壳。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自己在说什麽?」
「不要。」万山荫说,然後低头开始研究王悠千的蒸锅,「你这锅子买多久了?怎麽长得跟我的不一样?」
「因为那是我民国一百年的时候买的,请你对它放尊重一点。」
「好的,长辈。」万山荫立刻对蒸锅微微欠身,然後扭头看他,「对了,你家有没有镇江醋?没有的话我可以用绍兴酒自己调一个。」
王悠千抹了一把脸,走到冰箱旁边,打开门,从门边的夹层里cH0U出一瓶镇江醋,放在桌上。然後他靠在冰箱门上,看着万山荫开始用一种完全不像在处理海鲜的姿势,试图把那几只被绳子五花大绑的沙公从袋子里拿出来。
那姿势真是难以言喻,就像一个人在拆炸弹,两只手伸得老远,身T往後仰,脸上挂着礼貌而不失恐惧的微笑。
「你到底会不会弄?」王悠千问。
「不会。」万山荫答得理直气壮,「但我查过食谱,清蒸螃蟹,最简单了。只要把它们放进锅里,加姜片,蒸十五分钟,就好了。」
「那你现在为什麽像是要跟那只螃蟹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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