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豫依言乖乖的坐上摺叠椅。
阿克司摘下面具,一道狰狞的长疤自眉骨中央一路攀往下颚,他将敷在左眼的纱布拆下,露出连同眼眶四周的那些G0u壑坑疤。
他抬眸,橡豫的神sE一如每回见到伤疤时那样,专注、难受,好似伤在他自个儿身上。
「我先替您消毒,再帮您舒缓疼痛。」橡豫仍显青涩的嗓音轻盈。
阿克司将手肘放至桌面,应了声:「按你的步调来就行。」
橡豫调整座椅的距离,从药箱取出棉花bAng和消毒药水,沾上些许後,一点点轻压阿克司的左眼圈,再来是眼皮。消毒好之後,他以指尖撑开眼皮,细细清理眼睑。
阿克司没有任何疼痛--他的左眼早在战争中被T0Ng穿一个窟窿,永远失明,如今装载的不过是装饰用义眼,对视力毫无帮助。
当年那一刺对眼眶周围的神经和肌r0U造成不小的损伤,自那以来,他时刻承受着如火蚀骨的痛楚,必须常常找癒能者帮忙减轻疼痛。
而在两年前,昔日队员的弟弟取得癒能者最高阶级的资格後,他找到阿克司,请他允许他治疗看看。
阿克司早就知道缔栗亚的弟弟是相当有资质的天才,抱着试试也无妨的心态接受後,是长达两个月不必让癒能者缓解疼痛的效果。
於是,等橡豫在同年冬天升上军医以来,他一直只找他治疗,无论是这项老毛病,亦或其他。
毫无疑问的,橡豫是十分强大的癒能者--阿克司深有T会他是什麽样的天才,也在这两年间看清楚了,年纪轻轻的天才会遭遇何种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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