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只觉那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大肉棒渐渐地将自己空虚酥痒的阴道填满,喃喃低语,“哥哥……就是这样,慢慢的……”
这时,范闲感觉到正在前进的肉棒在花洞遇到一层薄膜般的障碍物,听得娇羞少女喉间“呃”的一声,花房深处似乎有阵阵吸力,好像在呼唤着他。
眼前就是一个年轻的处女,极度的自豪和欲望使范闲更加亢奋,稍微停了停,吸了口气,微一用力,挺腰一冲,跨下的大肉棒顶破花膜,钻进狭窄润滑的阴道,鲜血染红她们的结合部,巨大的愉悦瞬时传遍范闲全身。
若若只觉那硬梆梆的滚烫的东西深入了自己的花穴中,只顶在花穴深处的花蕊上,下体一阵火辣辣的裂疼袭上身来,处子之身破瓜时微微撕裂的痛楚侵袭着花样少女,她娇嫩迷人的俏脸微微痉挛着,香口不由自主地“啊”的闷哼一声,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无奈的娇呼冲出樱唇,“痛啊……好痛……哥哥……你弄……弄死若若了……”痛苦不堪的美人儿娇羞无奈地轻嗔着,蛾眉紧蹙,樱唇紧闭,双手紧紧地抱住范闲,显然丧失处子之痛相当的疼。
在清纯少女的轻呼娇喘中,梆硬巨硕的龟头已刺破了若若那圣洁的处女膜,一股鲜红的处子落红从若若那被吃力撑开着的狭窄、娇小的阴道口渗了出来,翩然飘落,滴在洁白床单上的处子落红绽开出美丽的花朵,鲜艳刺目。
范闲看着若若在被侵体破瓜时的那一瞬间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痛楚、惊恐、欢喜、娇羞、销魂的,令人永生难忘的表情,听到这完全是痛苦的哼声,心中爱怜无限,附在若若耳边轻唤了一声,“若若……很痛吗!?”于是停止前进,只是微微地蠕动着,避免若若感到更多的痛。
初开的花蕊,虽然经不起粗大肉棒强行挤入而剧痛难挨,但也感觉得到哥哥不敢强入的体恤柔情,感受着苦楚和兴奋,若若心中回荡着对范闲的爱意,将脸往哥哥的怀中挨去,紧闭双目,忍受着双腿间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力量,以极为惑人的呻吟发泄着。
“啊……”若若忘我地呼喊喘叫,在一个高亢的哀鸣声之后降低了。
“若若……”范闲的额头滴下几滴汗水,和她一身淋漓香汗相融。
痛苦的叫声之后,若若睁开眼睛,眼里含着泪,哥哥这时只觉得她十分娇小,令人爱怜,于是放开她的手,亲吻她的眉、眼、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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