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夜,范闲借口药汁太苦,不忍心林婉儿一个人吃苦,亲自将药汁含在嘴里,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渡给林婉儿。

        林婉儿又是害羞又是甜蜜,半推半就喝完了药物,又被范闲吃了许多口水,才恼羞起来,推他出门。

        第五天夜,范闲依旧用嘴一口一口将汤药喂给林婉儿,把林婉儿吻的面红耳赤。

        “喝了几天汤药,感觉好些了吗?”

        “嗯,最近几天都没有咳嗦,胸口呼吸都感觉轻松了很多……哎呀……你要干什么!”

        范闲一本正经的道:“医道有望闻问切,我当然要看一看,闻一闻,还要摸一摸,舔一舔,这样才能准确把握病情,婉儿不用谢我,这是我一个医生该做的。”

        林婉儿又是羞恼,又是好笑,一只手护在胸口,另一只手对范闲又推又拍,“走开,你这个坏蛋,我要生气了……唔……”却是被范闲抱在怀里,亲住了嘴巴。

        几天下来,林婉儿已经习惯了亲吻,被范闲将舌头伸进嘴里搅拌磨蹭,不一会嘴里就满是两人的口水。

        往常都是范闲将两人的口水吃掉,并把她的小舌头吸的发麻,可今天范闲却只是分开嘴巴。

        林婉儿小嘴里溢满口水,迷茫的睁开眼睛,见范闲期待看着她,明白过来,白了他一眼,“咕咚”一声把两人混合的口水吞咽了下去。

        范闲又借口要检查一下胸部,林婉儿虽然被他吸的迷迷糊糊,依旧紧紧攥着衣衫不让登徒子得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