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车沿着大肚山西麓的旧产业道路往南切，绕过东海大学的外围围墙，在一片相思林的尽头停下来。
路思义教堂就在前方。
夜sE里，那个菱形的曲面屋顶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这座教堂是几十年前的建筑，设计师把整个屋顶做成双曲抛物面，让结构在不需要内柱的情况下撑住自己的重量。阿强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个曲面的几何形状会把特定频率的声波聚焦在屋顶顶点，然後往四面八方散S出去，让整片区域的频率讯号对外呈现一种奇异的Si寂。
雷电子发现了这个特X，然後把它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
侦测到教堂外围有低频率扫描场，范围半径约80公尺。特徵：以建筑曲面结构为导引，将特定频率折S消散。判定：主动频率验证系统。Zero-87在视网膜边缘标注，停顿了0.87秒，补上一行：建议：保持0.87全平衡场通过。其他频率特徵将触发警报。
「知道了。」阿强把发财车的速度降到步行，缓缓往教堂的侧面靠近。
越靠近，那种感觉越明显——教堂的曲面墙像是一个巨大的耳朵，在静静聆听每一个接近者编码的频率。旁边的相思树叶在没有风的夜里轻轻颤动，那不是风，是频率扫描通过的时候在空气分子里留下的振荡。
小草从後座抬起头，眼睛睁得很圆：「这个地方在问我们是谁。」
「让它问。」阿强手稳在方向盘上，踩着极慢的油门。
发财车通过教堂侧墙的瞬间，Zero-87的视网膜投影闪了一下，蓝sE的0.87频率环在视界边缘展开又收回，整个过程不到一秒。教堂的曲面屋顶在那一刻对着月光静静地立着，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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