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挠双手不停的撕扯着对方的身子,指甲缝里早已塞满了对方的皮肤,一道道血痕密密麻麻的遍布在陆紫蟠的身上,就像无处释放的欲望发泄在对方的身上。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快出去快出去啊啊啊啊~~!!!”
宁玉珠哀嚎着,突如其来的疼痛就像虫蛇噬咬一般不停的撕扯着他的肉棒,原本柔软的阴道此刻化为狰狞的刑具,吞吐期间把他的肉筋剐的通红无比,仿佛下一秒就要渗出鲜血一般。
但是陆紫蟠可不会理会他,此刻她就像一头母狮一般疯狂的耸动自己的身体,发情的野兽就像撕咬猎物一般,原本滑嫩的阴道此刻就像长满倒刺一般撕扯着他的脆弱。
压低的身子直接将对方压在地上,耸动的屁股蛋子就像摇动的风车一样快的几乎要看见残影,啪啪啪的声音连绵不绝,飞溅而起的淫水夹杂着精液尿液还有数不清的阴水到处飞溅,弄的到处都是,就连那挂载天花板上的长炉都沾染上了许多白沫。
“好疼,好疼啊!!!!”
宁玉珠疼的连连求饶,可惜陆紫蟠可不会给他机会,只是一边舔舐着对方的耳垂一边犹如毒蛇一般说着。
“不许叫,吵死了。”
宁玉珠闻言并没有立即停止,毕竟太疼了,痛的他死去活来,喷出的精液被对方汩汩吸收,可惜在这个世界里只要不把精液释放完毕时不会萎靡,直到被妻主榨干最后一丝才算完成房事。
“真是的,你这骚狗,主人的话都不听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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