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听证会现场
经历过刺激的毁灭射精,又将完全勃起的肉棒强塞进不足三厘米的贞操锁内,秦建的样子愣乎乎的,无心理睬会场上的热烈发言,可他不在意,架不住大洋彼岸其他人的在意,尤其是透过手机时时关注的继父陆永康,哪怕他只能听懂几个简单的洋文单词,仍然担心漏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清算遗产是件庞大而又复杂的工作,尤其对于秦建亲生父亲这样突然去世的人,加之,会场上充斥着形形色色的丑角,八竿子打不着的各式亲戚,心怀鬼胎的商业合伙人,嗅到钱味的基金经理人,同时在讨论途中,不断有闯入会场的美少妇,她们无一例外自称为那个男人的情妇,装扮均是一身肃穆黑纱,样子像极了楚楚可怜的寡妇,更有甚者牵着所谓的私生子,私生女,对方的年龄外貌看上去比秦建还要年长几岁,足可见那个男人的私生活混乱。
每当有这种来路不清的女人被拖拽着赶出会场,柳歌韵的脸色就会阴沉一分,眼角望向秦建的余光也夹杂着不满与怨恨,如果不是自己努力进取,获得了律师这份体面的工作,或许此时此刻,自己也是这群怨妇的其中一员。
当然,远在天半的男女主人也时异常恼怒,只是生气的点各有不同,面对层出不穷的疑似遗产继承人,继父陆永康生怕被其他人分一杯羹,仿佛继子秦建的财产已经属于他了,内心的贪欲在一点点膨胀。
而母亲董月的不满更为纯粹,完全是出于女人的妒恨,怨恨对方的始乱终弃,怨恨对方的花天酒地,怨恨对方的不念旧情……总之零零总总的负面情绪持续涌现,最终一切的不满都会报复在秦建身上。
这不,借着上厕所的功夫,董月竟要求突击检查,让秦建在狭小的厕所隔间内脱得一丝不挂,确认贞操锁是否有老实佩戴,好在先前有柳律师的提醒,才不至于当场露馅。
“磨蹭什么,出国才几天,连脱衣服都忘记了,在那边扭扭捏捏的给谁看!”董月不满的责问声透过耳机,丝毫不顾及对方的羞耻心。
“没有,是刚才厕所里有动静,不止贱奴一个人,所以,呀~~”秦建暗叫不妙,几天来与柳歌韵相处,哪怕是在最难受的寸止中,美少妇总鼓励他勇于表达自己的情绪,这种相处方式与母亲的调教截然不同。
“下贱的厕奴!出去一趟真忘记了该有的规矩!?还不赶紧跪下请安!”
秦建闻言哪敢不从,用最快的速度跪下磕头,可由于厕所隔间过于狭小,几乎没有落脚之处,脑袋紧挨着门板才低垂到地面瓷砖上,请安更是声若蚊蝇,生怕被其他人发现此刻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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