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闺蜜的冷笑:“你连狗都不如。”悔恨如烈焰焚烧她的灵魂,她痛恨自己的无知,痛恨自己的愚蠢,但这些悔恨在林雯的嘲讽下无处发泄,只能化作自责,噬咬她的心。
她低声呜咽,泪水滑落,滴在地板上,低声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的声音空洞,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空壳。
林雯松开手,站起身,嗤笑一声:“错了?晚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个破布娃娃似的,还敢说自己错了?”其他舍友发出低低的笑声,有人低声议论:“听说她在村子里求着小男孩插她,脸都不要了。”
“灌肠那场面,啧啧,恶心死了。”路静的身体微微颤抖,羞辱让她几乎窒息,脑海中闪过村子里小林的迷恋、特殊房间的辣椒油喷射,屈辱如潮水,将她淹没。
宿舍的门再次被推开,宿管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便携式屏幕,脸上带着冷酷的笑。
她将屏幕放在桌上,语气冰冷地说:“会长说了,路静的表现得让大家‘学习学习’。看看咱们的‘明星’有多敬业。”她按下播放键,屏幕上开始播放路静在特殊房间被灌肠折磨的画面:她被吊在梁柱上,红褐色的恶臭黏液从臀间喷溅,木塞粗暴插入菊门,尿道被凉水灌满,尖叫和呜咽响彻房间。
画面清晰地捕捉了她扭曲的脸、遍体的鞭痕、绝望的眼神,羞辱的细节暴露无遗。
舍友们的笑声如潮水般涌来,有人吹起口哨,有人发出猥亵的调侃:“路静,你这叫得跟杀猪似的!”
“喷得跟喷泉一样,真恶心!”路静的内心猛地一沉,羞辱如刀刺入她的灵魂,她试图闭上眼睛,逃避屏幕上的画面,但宿管冷冷地说:“睁开眼,好好看!这可是你的‘杰作’!”路静咬紧牙关,泪水滑落,强迫自己睁开眼,屏幕上的自己像个被凌虐的牲畜,毫无尊严。
画面切换到村子少年轮奸的场景,路静被绑在木台上,主动对小林说:“小弟弟……求你插姐姐……姐姐真的很想被你插……”她的声音沙哑而空洞,少年们的哄笑和她的呜咽交织,画面清晰地展现了她麻木的眼神和屈辱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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