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试图将意识抽离身体,但催情药的敏感将每一次触碰都刻进她的神经。
拍摄过程并不顺利,导演对路静的“表演”不满意,几次喊停重来。
他皱着眉头,对着对讲机吼道:“她的表情太僵硬,要更痛苦、更真实!重新来!”路静被重新调整姿势,双手的绳子被拉得更紧,肩膀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双腿的皮带勒得大腿渗血。
壮汉们换了三组,每一组都更加粗暴,有人为了“效果”故意加重力道,有人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发出窒息的呻吟,有人扇她巴掌让她“更生动”。
她的脸颊肿得几乎睁不开眼,嘴角的血迹干涸,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在第三组拍摄中,一个壮汉嫌路静的反应“不够刺激”,在她胸前狠狠拧了一把,留下青紫的淤痕,同时用力撞击她的身体,鲜血涌出,染红了垫子和他的腿。
路静发出沙哑的尖叫,身体因剧痛而痉挛,泪水和汗水混杂,滴在垫子上。
导演却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好,保持这个感觉!”路静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渐渐模糊,身体像是被撕裂的布偶,任由壮汉们发泄。
她的内心一片死灰,只剩一个念头:快点结束吧……
拍摄持续了数小时,路静的身体被折磨得遍体鳞伤,阴道肿胀不堪,鲜血和汗水混杂,形成一滩刺鼻的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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