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不!住手!求你!”但闺蜜不为所动,继续倾倒盐水,眼中闪过病态的兴奋。
盐水的灼痛如千万根针刺入路静的神经,催情药的残余将疼痛放大十倍,她的乳房像是被烈焰焚烧,鲜血和盐水混杂,顺着胸部滑落,染红了十字架和地板。
路静的惨叫变成低声呜咽,泪水和汗水混杂,喉咙被疼痛和屈辱堵得几乎窒息。
她的脑海中闪过闺蜜的冷笑、宋雪的焦尸、王少的巴掌,以及自己当年的傲慢。
悔恨和恨意交织,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绑,比绳子更沉重。
闺蜜停下手,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轻笑一声:“路大小姐,怎么样?盐水的感觉不错吧?放心,这只是开始。明天你还得当着我的面,跪下赔罪。”她俯下身,贴近路静的耳边,低声说:“你不是想做鬼报仇吗?可惜啊,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路静的眼神空洞而绝望,泪水滑落,滴在血泊中,她低声呜咽:“你……会遭报应的……”但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不可闻。
会长闻声走进密室,笑容谄媚却透着冷酷:“哟,干得漂亮啊!这贱奴的嘴是该好好管教。”他瞥了路静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转头对闺蜜说:“王少那边我去汇报,保证让他满意。这贱奴就交给你多‘调教’几天,省得她忘了自己的身份。”闺蜜点点头,甜腻地说:“放心,会长,我会让她学乖的。”
助手解下路静的绳子,将她扔在地上,像丢弃一件破烂的玩具。
路静瘫倒在血泊中,乳房的针孔仍在渗血,盐水的灼痛让她身体颤抖,伤口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呐喊:她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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