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棕绳勒紧她的手腕、脚踝和腰部,毛刺刺入皮肤,鲜血渗出,染红了绳子。
路静的身体被完全固定,胸部因绳子的挤压而突出,破烂的纱裙滑落,露出布满鞭痕和针孔的乳房。
催情药的残余让她对疼痛异常敏感,绳子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低声呜咽。
闺蜜从桌上拿起几盒医用针筒的针头,银色的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晃了晃针盒,语气戏谑:“路大小姐,知道这些是什么吗?昨天的钢针太粗,今天换点细的,专门为你准备的。”路静的眼神充满恐惧和愤怒,她咬牙切齿:“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但她的咒骂只换来闺蜜更恶毒的冷笑:“疯子?也许吧。不过,路大小姐,你现在连狗都不如,还想咒我?省省力气吧。”
闺蜜缓步走近,捏起一根针头,缓缓刺入路静的左乳。
针尖刺穿皮肤,剧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路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在十字架上挣扎,绳子勒得她伤口渗血。
她尖叫着:“贱人!住手!”但闺蜜不为所动,眼中闪过病态的兴奋,继续将第二根、第三根针头刺入路静的乳房。
每刺入一根,她都会刻意放慢动作,欣赏路静的惨叫和扭曲的表情。
路静的乳房很快布满了针头,鲜血从针孔渗出,顺着胸部滑落,染红了绳子和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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