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疤已经淡化了上面竟纹了四个字,“与子偕老”,眼睛浮现出雾气,与偕,与偕,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原来他所有想对自己说的话都在儿子的名字里。

        “老婆,帮我舔好不好?”压抑的很幸苦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诱人,暖暖的手正握着自己最致命的物件,这两年他自己都很少碰,昨晚算是交了公粮现在有点涨痛但是!

        男人不能说不行!

        赤裸着身子蹲下身呼吸喷在他的小腹上引起一阵起伏,苏暖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的面对上,看着这个小家伙有些好奇又有些羞涩,之前给与偕洗澡看见了迷你版的小鸡鸡软软的像条小肉虫,而现在眼前这个可就是一根火热的棍子,马眼出流出透明的液体有点腥味。

        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红唇舌尖碰触了一下,咸咸的滑滑的,舌尖移致沟壑清楚的听见他低沉的嗓音。

        玩味般的将整个头部含进嘴里舌根用力摩擦敏感的小洞,感觉肉棒在跳动满意的感受他的颤栗,大手放在她的头顶想推开她。

        苏暖哪能让他如意,将它深入含入大半抵在舌根处,却碰到了舌壁一个干呕的声音左城连忙将自己从她口中拔出来,自己则坐在马桶上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白皙水嫩的肌肤上满是吻痕泛起不寻常的红色,眼睛里水波荡漾,胸前软绵起伏。

        密密麻麻的吻痕落下,两人都情不自禁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把那个恐怖的家伙融入体内,苏暖低头看着交合处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肉棒撑开穴口不断往里钻,竟然真的可以插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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