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夫人。”侯黑小心翼翼地拿起内裤,移到一边。
他注意到内裤摸起来很温热,裆部沾着一股黏糊糊的湿气,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他像刚才一样从抽屉里拿出擦鞋盒,开始给大个子女人的靴子上油,一边擦一边微微颤抖。
房间另一边,安德森夫人从办公桌前抬起头来。
她身材高挑,身材瘦削,一头金发,穿着一件带褶边的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迷你短裙,秀出她纤细、肌肉发达的双腿。
侯黑很庆幸自己不用再帮她擦鞋了,因为她几乎不会说西班牙语,而侯黑也不会说英语。
总之,今天她穿着一双尖头露趾凉鞋,露出了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甲,和她的手指甲颜色一样。
“你在墨西哥有女朋友吗?”格雷罗女士头也不抬地问道。
“没有,夫人!”他撒谎道,“我没有女朋友。”为什么要让她知道他有多急着赚够钱就回家呢?
他回忆起在锡那罗亚州,母亲常常用手指抚摸他红棕色的头发,凝视着他淡褐色的眼睛。
“侯黑,永远不要忘记我们是征服者的后裔。离印第安人远点,尤其是他们的女人!她们是婊子。有些人甚至想当家作主,就像墨西哥南部那些村落里的女人统治着男人一样。或者像在联合州,那里的女人总是对男人指手画脚。找个善良温顺的卡斯蒂利亚女孩(指西班牙后裔,但注意这里有作者特意的反讽,因为卡斯蒂利亚地区在西班牙帝国就类似于伦敦对于大英帝国,说卡斯蒂利亚口音的墨西哥人就像是自己证明自己的血统高贵)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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