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召来丹鼎司的白露诊脉,白露皱眉道:“符玄大人脉象紊乱,阳气过盛,五脏似有火焚之势,恐有魔阴身之险。”景元闻言,神色一沉,立刻下令符玄休假,命丹鼎司全力救治,同时通知十王司做好接引准备,以防她彻底堕入魔阴。

        符玄被强行带离占卜台,躺在丹鼎司的药房内,白丝下的双腿微微颤抖,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她咬着牙,低声说:“本太卜……绝不入灭……”可那股灼烧感却愈发强烈,五脏如被烈焰炙烤,神志渐渐涣散。

        丹鼎司束手无策,白露翻遍药典也找不到对症之方。

        就在十王司的判官准备接引符玄入灭时,灵砂——丹鼎司的年轻医者,突然在一本尘封的古籍中找到了一则偏方。

        她捧着书卷,急匆匆跑到景元面前,语气急切:“将军,我找到一法!符玄大人此症,乃是思春之兆,阳气勾动天雷滚滚,心火灼烧五脏。若能与所爱之人亲近,男子泄出阳精,女子被所爱之人灌满,心火减弱,神志恢复为期不远。”她顿了顿,低声补充:“只是此法仅为偏方,未经验证……”

        景元皱眉,沉声道:“思春之兆?你是说符玄她……”灵砂红着脸点头,低声说:“符玄大人日夜压抑私情,内火无处宣泄。若不疏解,恐药石难医。”景元沉默片刻,看向药房内昏迷的符玄,叹了口气:“罢了,若真是如此,怎能坐看她入魔?灵砂,你有何建议?”灵砂咬咬唇,斗胆直陈:“符玄大人心仪之人,恐是开拓者。若能请他前来,与符玄亲近,或许可解此症。”

        景元闻言,神色复杂。

        他知道符玄对开拓者的情意,也知道青雀已是开拓者的妻子,可眼下符玄命悬一线,若不冒险一试,她恐真的堕入魔阴身。

        他沉声道:“传令星穹列车,请开拓者速来罗浮。至于青雀那边……我亲自去解释。”灵砂点头,转身奔向传讯处,心里却忐忑不安——这偏方若成,皆大欢喜;若败,不仅符玄性命堪忧,连她自己也难逃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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