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的女子姿态大胆,衣衫半解,和身旁的男子纠缠在一起,细节入微得让人脸热。
她“啊”地轻呼一声,脸颊瞬间涌上血色,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声音都抖了:“这、这是什么啊!你从哪儿翻出来的!”开拓者被她这一拍肩膀才回神,转头就见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脸红得像刚蒸熟的蜜枣,耳根都染上了粉。
他心跳得更厉害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故作镇定地举起书:“你看这个女的,像不像你?”
青雀一把抢过书,瞪了他一眼:“哪有像!你胡说什么!”可她低头瞥了一眼那画,脸更红了,手指攥着书角,指节都泛白。
她心里乱糟糟的,像被丢进了一团麻,羞恼中又夹着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开拓者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带着点揶揄:“不像吗?我觉得眉眼挺像的,尤其是笑起来……”他靠得近了些,气息拂过她耳边,热热的,像羽毛挠在心尖。
青雀心跳得像擂鼓,扑通扑通响得她自己都听见了,忙把书丢到一边,结巴道:“别、别乱说!哪有像……”
可开拓者却不依不饶,弯腰捡起书,嘿嘿一笑:“既然你说不像,那一起看看,证明我眼瞎。”他拍拍身边的地板,示意她坐下。
青雀犹豫了一下,脸烫得像火烧,可脚却不听使唤地挪了过去。
她挨着他坐下,肩膀不小心碰了一下,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她咽了口唾沫,假装不在意地嘀咕:“看就看,谁怕谁啊……”可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手指不安地绞着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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