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法案实施的第一个夜晚,在我们这个向来以保守着称的城镇,人们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官方的许可,女镇长当场被扒光身子游街示众,普通的老百姓纷纷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妻女签下奴隶合同,让自己的家人作为自己的私人财产,避免被外人随意玷污。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有家人,也并非谁都能第一时间寻到自己的主人获得保护。

        就像我现在床上的这位女孩一样。

        她叫妙雪,林妙雪。

        昨日夜晚,匆匆结束妹妹丧礼的我,从此在这世上真正孑然一身,再无牵挂。

        父母早早离世,留下不愁余生的财产,本以为从此都会和妹妹在遗留下的别墅内度过余生,却不想妹妹突发恶疾,最终抢救无效遗憾离世……

        兴许妹妹是幸运的,她在看到这陷入病态的社会之前就离去了。

        但也有正亲身经历法案带来疯狂的人。

        比如妙雪。

        我是在一处街边拐角的小巷看到她的。

        晚上的雨很大,少女没有任何遮蔽的器具,只能任凭雨水打在身上,又或许,也是在借雨洗去自己眼中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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