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学生都是一脸放弃跟马克思聊马克杯的表情,这里的每个人都经历过江河那堪称JiNg神折磨的申论题,也就是用三个小时写完一题申论题,一题一百分。
即使放眼整个大学,这种考试方式也相当罕见,但偏偏江河又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不只亲自改考卷并附上评语,还会认真回覆每一个来要求加分的学生。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这个看似柔弱书生的江河最光辉灿烂的战绩:把一个本来大摇大摆要求加分的纨絝子弟弄到接近JiNg神崩溃,而方法就是江河不断倾听但也不断提问,用他的逻辑和专业彻底粉碎那个男生加分的希望。
那个男生後来退学去澳洲的大学重启人生,而因此一战成名的江河,仍站在讲台上斯斯文文地讲课。
我下课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林昀曦抱怨刚刚那堂课有多无聊。
「你知道那堂课上,大家在g嘛吗?我前面那个在看《卫报》做的英国地方财政专题,那玩意儿都b江河的课有趣啊。」我讲得绘声绘影,完全没在看路。
我想电话另一端的林昀曦八成也没在看路,因为她说,「前面那个nV生的衬衫真好看,我去问一下她在哪里买的。」
「……你是觉得衬衫好看,还是人好看啊?」
林昀曦没回答我,直接把电话挂掉。
真bAng,真有行动力,果然年轻就是有活力。
我把手机收起来,准备往前走的时候,江河叫住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