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感受仅仅是对于我而言。

        白老师的脸庞上,显露出因为病态的潮红感,随着我的抽插面露享受而又有痛苦之意,随着每一次的喷射,尿道也因为巨量的喷射而被撑大变得涨红起来,酸痛从肉棒的内部传来,但是肉棒外又是极致的小穴与子宫的研磨地狱。

        白老师此时全没有昨天那种绝地反击的得意之色,她面露哀求之色,请求着我:“好妹妹放过我吧,不行了。感觉自己的肉棒现在失去了知觉了,只有快感和痛感存在了。我我把身体还给你,好不好。你赢了,你赢了,别这样了。我当你的肉便器好不好?现在是小母狗了。汪汪汪!主人,求你放过我。”

        我现在哪有能够理智去停止,我如同一个疯狂的野兽,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就是将这个肉棒里面所有的东西通通榨取,来填满我无限空虚的的下体和子宫。

        压榨还在继续,鸡巴已经没有刚开始时那般雄伟,坚硬和跳动感也逐渐减弱,精液冲击感渐渐消失,此时的肉棒继续被榨取,也只能炸出缓缓流淌出来的前列腺液了。

        我小腹上的淫纹也逐渐失去了刚才的光彩,逐渐暗淡了下去。

        但它的花纹变得更加深邃复杂同时面积也逐渐扩大。

        我的理智逐渐回归,脑海的性欲也逐渐退去,我对穴肉和子宫如同手臂般操控感也逐渐丧失,之前疯狂进攻我小穴的巨龙。

        也如同一条滑腻的泥鳅一样从我的下体溜走,偶尔的抽动因为巨量射精而被撑大的尿道口正缓缓的流出如清水般的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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