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见了,确实。」他笑着说。
我抬眼瞪他,却忍不住笑意:「我没有。」
「嗯,没有。」他点头点得一本正经,眼里却全是笑意。
……更气了。
可偏偏我又说不上来自己为什麽不讨厌。
餐厅里的冷气其实开得有些强,玻璃窗外是台北盛夏刺目的yAn光。人声、餐具碰撞声和店里播放的轻快歌调混在一起,不算个安静的地方。可不知道为什麽,在那样吵闹的环境里,我却偏偏能很清楚地听见他的声音。
那场餐会其实不只我们四个人,前前後後加起来有十个人,只是因为订位的关系,大家被安排成两桌并在一起。另一桌的人我聊不到那儿去,只偶尔听见几声笑闹,或有人举着手机起哄拍照。
不过我们这桌除了我、舒漫、莹莹和何君谚之外,还有另外两个男生。
一个叫乔以安。
另一个叫徐言琛。
他们三个大概是认识很久了,说话之间有种不用思考的默契。乔以安是三人里最闹腾的那个,挑染几只烈焰的红sE头发,他从坐下开始嘴巴几乎没停过,一会儿吐槽舒漫点餐慢的像是有困难,一会儿又故意去闹何君谚,问他是不是吃错药不然怎麽会主动找nV生聊天,整桌的气氛几乎都是他炒热的。徐言琛则是很典型那种很会接话的人,讲话幽默,偏偏语气还一本正经,常常一句话就让大家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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