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之後的日子,甜得像淋了蜂蜜的帕芙洛娃——这是陈念芯能想到的最贴切的b喻。
帕芙洛娃是她在澳洲学会的第一个甜点名字,那是一种用蛋白霜做的蛋糕,外壳sU脆,内里温柔如棉花糖,表面覆盖着打发的N油和新鲜的水果。
第一次吃的时候她觉得太甜了,甜到牙齿发酸。
但现在她明白了,有些甜是需要的。
有些甜不是多余的,是你活到某个阶段,身T会主动向你索求的。
每一天早上,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不再是看手机——以前在台北,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滑手机,看消息、看新闻、看别人的生活,像在确认世界还在运转。
现在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听。听Koa在不在。
她能听见很多种声音。
如果他在厨房,她能听见锅铲碰撞铁锅的声音——那种声音是有节奏的,沉稳的,像他这个人一样。
如果他在马厩,她能听见Moko或Aroha偶尔发出的嘶鸣,隔着一片桉树林传过来,低沉而悠长。
如果他在书房,整栋房子会特别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呼x1的声音——那说明他正在看书,看得入了神,整个人像一棵扎根在椅子里的树。
有时候她会在这些声音中再睡过去,做一个短暂的、温暖的梦。梦的内容她醒来就忘了,但那种感觉会留下来——像泡过温水澡之後皮肤上残留的温度。
她下楼的时候,Koa通常已经在厨房里了。
他会看她一眼。不是那种「你终於醒了」的审视,也不是那种「早安我的Ai人」的深情凝视。就是看一眼,像确认一下她还在、她还是昨天那个她、她今天看起来还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