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猜到,周姐姐之所以一直坐在床边不动弹,或许是因为被男人侵犯和虐待的伤口,
在疼。
为什么不说出来,她明明为了大家付出这么多,却还要被人猜忌排挤?
童谣很不忿,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怎么……怎么回事?
她好像真的成了哑巴了?
童谣慌忙放下手里的饼,摸着自己的喉咙。
“阿巴阿巴……”
“哎哟,这小姑娘还真是个哑巴啊?”
刘姐姐看着童谣的动作,也放下了饼,吃惊地说道。
谢姐姐见童谣举止慌乱,也顾不上吃饼了,她温柔地扶着童谣的肩膀,轻声问道:“黄儿姑娘,怎么了?你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想和我们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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