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那句话落下後,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这孩子,绝不可能是林月生的。

        知知站在我身後,小小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她听懂了。

        至少,她听懂了最重要的那部分。

        林月不是她的妈妈。

        那个打她、骂她、把她关进柜子里,又一遍遍告诉她不该出生的nV人,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用母亲这两个字压着她。

        我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眼睛里没有惊喜,只有茫然。

        像一个在黑暗里走了太久的孩子,忽然被人推到yAn光下,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不知所措。

        「南音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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