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外头充君子,其实小心眼,当场不肯走三个人轻车熟路来了一次,把她累的好久不愿见他们,而他事后还要一副吃亏了的模样缠着她变着法子单补回来。
想起这人当初性情,她心知暗叹:他心中还是介意的吧?情爱怎容他人分享呢?她竟迫的他退了许多步。
四角的红纱飘逸翻飞,只朦胧间看见亭子里的人交错相叠,附近的人已经默契退避三舍。
他随手将她搁在桌上,就着石桌上酒壶里的酒饮了一口,迎头扣了下来,含上他朝思暮想的小嘴,不给她机会推拒,而径直将口中美酒渡了过去,然后伸出火热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弄不停,直到津液相溶,分不出你我,才气喘吁吁的放开她。
媸妍被迫迎接那辛辣的味道,那酒辣的直截又火烧一般,过喉之后,又留下一串后知后觉的甜蜜和苦涩。待她品过来时,人已醉了。
“这酒,我专程带过来的,叫‘如初’,如初……”他呢喃着将她放倒,压在石桌上,看着她眼神不复凌厉淡漠,而重新呈现出迷茫的情欲,认真地有些动容,“小妍,你这一年来实在变化好大……”媸妍别过脸去,“不要在此处好不好?”
“不是我非要这样,是我发现,你非得被剥的一丝不挂,才能叫我熟悉些。”
他的目光怔怔的,有些怜惜,有些审视,随即俯下,将唇吻烙在她的眼睛上,轻柔的来回吮吻,直到它们被他亲的不再那般失神,回复了仓惶的情欲。
她越来越多风华和神采,原本困于她骨子里的倔强隐忍已经破茧而出,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沈静如水的眼梢流转上摄人的华彩,捎带着褪去了娇怯的自信媚意。
前世不通情事天真的甘露和这世历经情欲坚韧的甘草越来越结合在一起,无害的容貌和千疮百孔的心,长成了一株奇异的罂粟。
她越来越美,美得让人担心难以掌控,有时那摄心的冷意让人觉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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