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永远也见不到你了……”

        少年呢喃着,也不解靴,轻轻淌着水,中了幻术一般向女子走去。

        女子听到声响,也转过身子来,面前裸露的一双玉兔饱满而挺立,绽放在来人眼中。

        姑娘先是一愣,继而荡起一个浅浅的笑:“你来了。”

        她被他一把带入怀抱,纤细的手指轻轻掠上他的人中,想起今早他打赌输了无奈答应修面剃须的话来,当时他还狡辩说做匪首没有胡须会叫人瞧不起,现下还是乖乖的剃了去,不由得意又调皮的笑道,“洁了面净了须,倒越发显得像个后生了,年轻几岁了似的。”

        少年只看见她的樱唇一张一翕,吐露出洁白的米牙,一阵如兰如麝的香气袭过他的心房,她的长发水藻般飘散在他臂弯,她还那样温柔的看着他,让他心都乱了。

        少年径直走进水中,抱住了姑娘,把头埋入她湿漉漉的发,对,就是这个味道,就是梦中那味道……

        再没有比这更美丽的梦了──那就是梦想成真。

        甘草觉着有什么不对,那个爱害羞的处男本应该气呼呼的打掉她的手,然后义正言辞的板着脸说他才不是小白脸才对,可是他今日似乎只想用身体跟她理论。

        但她也没有细想,这些天,做了未婚夫妻,那冤家便格外的放纵,几乎每天早晚都把她要个三四次,不尽兴不罢休。

        少年喘着粗气,脱掉了已经湿透的衣服,又火烧火燎的解开腰带脱了裤子,怀里的女人依然好笑的看着他,笑得情真意切。

        这不正是他一直期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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