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丽的高潮过后,是无边的颓然。
田天齐嘴角轻颤,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沾雨带露的花穴口:实在是太美了!
玉雪粉嫩的花蕊,丰盈饱满的阴阜,珠粒深藏的花缝──那样的景象,那样的花壶,还有少女绝望的羞耻……无一不撩动他想要把她玩坏的神经,想要把他的大棒整根狠狠刺进去,破坏掉那淫靡的入口。
但,好菜,还需慢慢品尝,他待她越温柔,让她越快乐,她自然越羞耻。
不知怎样扭曲的心结:他心里藏着见不得光的阴暗,便越发想见别人耻辱不堪的样子。
甘草无力的由着身子吊起,连踮动脚尖的力气也不继了,手腕因为刚才可怕的高潮中绝望的挣扎而一片通红的勒痕。
然而田天齐却没打算放过她,他站直了身子,褪了衣衫,露出黑丛中的紫黑巨棒,像刚才一样,把她两条腿都架在腰侧,对准湿润又泥泞的肉穴,滋溜一下,毫不留情的戳了半根进去。
高潮过后的小穴实在是太舒服了……那泥泞的触感,像唾液一样舔舐他的巨龙,而那些高潮后的媚肉,更是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没有了上一次的艰涩排挤,反而是酥酥的吸附在他上头,由着他冲开阻挠,刺进深处。
田天齐忍不住低低叹息,奋力集中神智,感受那紧窒湿热的小嘴儿,并慢慢的体味他积攒了半天的坚不可摧。
饶是甘草刚刚高潮过,还是给他的粗硬给扩张的不适应,嗯嗯哼哼低叫了几声,却也意识到自己此时除了被他操弄别无它法。
她身体才松弛下来,又被剧烈的捣弄,她陷入了绝望的混乱,有如要被人玩弄到死的末日。
田天齐被紧窒给箍的那么舒服,忍不住皱了皱眉,两手拽着她双腿往两边使劲一分,甘草的花穴就羞耻而好客的欢迎着他。
田天齐往上深深地一顶,就倏然顶到了头,碰到了一个又紧又窄小的所在,刚好箍着他的蘑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