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宜光是想象,便觉得一对胸乳颤巍巍、麻酥酥,敏感异常,泛着红、发起热,连花心都湿意肆女,在“噗噜噗噜”的吐着淫液……
她心里打鼓——退堂鼓!
“父亲,宜儿,宜儿的胸乳,没有乳汁,恐怕,起不到生津解燥的功效……”
她难为情地说道,紧张地盯着父亲的表情,不知该期待父亲给出甚么样的反馈。
“没有乳汁?”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空茫,不知是因不曾想到她没有乳汁,还是因不知她为何提到需要有乳汁。
“是呢,宜儿没有乳汁的,不如不要……”
“无妨,古有‘望梅止渴’,今有杜如晦吸乳生津,不失为一段佳话。”
她这才发现,父亲被蒙住眉眼,看不出他的表情,尤其是他平素笃定智慧的眼神。
只有唇角鼻翼的两道纹路,在他说话时,构成两个括弧,似乎在表明他对她的一切都接受、一切都包容。
佳话是不可能了,就算她把自己的N儿喂给父亲吃,真能给父亲治病,大抵也是要粉饰演绎一番,才有资格成为家喻户晓的孝女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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