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一边骚弄自己的美腿,一边用手抚摸小腹上的凸起,隔着肚皮撩拨着阴道中正在休息的肉茎,对于女孩子来说讨要宠爱并不犯规,在爱人面前装骚发浪更不犯忌讳,但今天初尝禁果就这么奔放,显然有点太过于“优菈”了一些。

        孤王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力抓紧优菈的脚踝,陈其不备猛地一挺腰…

        “噗呲!!”一泡混着血丝的白浆翻滚而出,她舞动的美腿也脱力一挺,软绵绵地坠落下来,垫在草地上享受的向内拧巴着…

        “唔!!阴道都缩紧了你突然顶一下很疼啊…自以为,尝了优菈的身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不讲理的坏鸡巴…哈啊!这个仇我…嗯哈?~”

        “惩罚你一下,才刚开苞就装骚,你以为自己真是什么绝世痴女么?休息的时候就好好恢复体力,不要到时候没力气…”

        “谁跟你说是开苞啊…出血的话也有可能是我来月经了啊,你看我刚才叫得那么骚,前戏做的那么熟练,除了滥交纵欲的骚婊子谁能有我的床技?”

        “你的月经是每个月的二十号,没说错吧…”

        “唔!!你…呃…突然间说什么呢!又不是每个月都是二十号来的,也有可能…”

        “不会错的,你的性器可是劳伦斯家最后的薪火,十多年在你父亲可没少花钱去保养,滋阴补血的食物,缩阴保宫的精油,我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处女要保养成这样,搞得好像她是个经期紊乱的老妪似的…”

        “切,没意思,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啊,唉~男人还是应该像杯酒啊,迷糊一点随便一点,玩女人都那么清醒,你是怕我仙人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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