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思考那些细节,用最直接的真心话,让我倾听那朵不加掩饰的浪花…”
优菈转过头,朦胧多娇的冰眸死盯着爱人,唇齿间的热韵吹起银丝,背负了太多的期盼,最终都化作软糯的絮语,娓娓随风…
“我逃婚了…也不是,应该已经结婚了…”
“逃…什么…”
“家父为了劳伦斯家的延续,收了十万彩礼把我嫁人了…可我实在是…”女骑士颔首低头,秀发遮住眼帘,一滴泪从脸颊上滚落,一开口却说怒意的倾诉“受不了!我连丈夫是谁都不知道,却要因为该死的婚约和他上床!真是太小看人了!”
“教堂和骑士团都没有表示吗,授勋女骑士结婚,排场少不了吧…”
“哼…哪儿啊,劳伦斯的罪裔罢了,我的婚姻是不会被世人祝福的,到头来父亲就只是为了钱和孩子,将她的女儿当商品卖了罢了…”优菈叹了口气,说出了心里话反倒释然了很多,语气也轻快妖媚起来,“说起来优菈的丈夫倒是很真诚,直言不讳的告诉我,娶你就是用来当性奴的,等生了孩子屄也烂了,就自生自灭去吧。”
“确实比你的父辈好多了,旧贵族的骄傲也已经变成笑话了啊。所以你打算…”
“如你所见我逃了,好在游击骑士常年在野外探索战斗,由此我可以名正言顺地逃离那个家,那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絮叨的父辈和成见。”她顿了顿,自哀自怜的不屑道,“虽然历代游击骑士队长没几个留下全尸的,但至少能留个战死沙场的烈士美名,总比在这所谓自由之城当性奴好…”
“说出来就好了,自由不羁的灵魂就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