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湲湲听不得刘殚诚这暗然神伤的语气,急忙握住他的手说:“当然不是了,我怎么会那么想呢!”
刘殚诚扭头看向另一边,赵湲湲看不清他的表情,听着他用那种被人辜负的可怜语气说道:“可你刚才就是那么看我的,好像我就是那种小人。”
“我听说过青楼就是个用钱堆起来的地方,所以听到那妈妈的话才有些误会。”赵湲湲何时见过他这样委屈的样子,两手捧着他的脸,心疼不已地哄着,“刚才都是我不好,错怪了你,时璋哥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刘殚诚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没有生气,你要是觉得那两个不相干的人比我更重要,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知道你心软,而他们又是可怜人。”
“快别这么说,我是觉得他们两个可怜可叹,能帮就帮一把罢了。他们一样是有过婚约,一样是被迫分离,我大概也是物伤其类吧。时璋哥哥,我帮他们也不过是仗着有你在,狐假虎威罢了,决不会让别人越过你去!”赵湲湲急急忙忙地哄他,他已经受了太多苦,自己帮不上忙怎么还能让他受委屈?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额头与他相抵,鼻尖对着鼻尖,“时璋哥哥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只要能让你高兴,我干什么都行!”
刘殚诚长睫一挑,问了一句,“真的?”
“真的!”赵湲湲保证道,又问了一句,“你想让我做什么?”
其实自从进了暗房刘殚诚就后悔了,怎么能让湲湲来看别的男人呢?
真是凭白污了她的眼!
而且没想到那两人之间还有故事,一眨眼就把湲湲的心思全吸引过去了。
他不是天天都能出宫的,与她相见一次实在不容易,本该两人卿卿我我的时间都被别人占走了,他能高兴了才怪!
不过,现在有她哄着,他还是很受用的。
刘殚诚俊秀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两手扶在赵湲湲腰上摩挲着软肉,“你也不用专门去做什么,我跟谁生气也不可能跟你生气,只不过以后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再去想着别人,这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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