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艾伯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瓶酒,然后对准美纳斯疯狂扭动着的胯部狠狠踢了一脚,红肿无比的蜜穴被踢得倒翻出了嫩肉,里面残存的白浊精液飞在空中溅散了一地。

        “喷了这么多水,就让你喝个够吧!也好让你清醒清醒!”艾伯特抓着瓶身向着地上重重一磕,细长的瓶口立刻被砸了个粉碎,然后他就抓着酒瓶的瓶身,残余着大量玻璃碎片的破裂瓶口对准美纳斯敞开的红肿蜜穴,噗嗤一声狠狠捅了进去。

        “咕啊?!咕呜呜呜呜?!!!!不要!!!”美纳斯只感觉满溢着滚烫精液的下体陡然一凉,随后大股冰凉的液体便咕咚咕咚地倒灌进了子宫里,碎裂瓶颈上参差不一的玻璃渣就像是刀刃般,嗤嗤地剐蹭着娇嫩脆弱的蜜穴肉壁,而且艾伯特还握住瓶身像是捣杵般疯狂地来回拔插,让扎入肉壁里的锋利瓶口不断从蜜穴里掏出血肉模糊的碎肉。

        冰凉的酒水遇上蜜穴里割开的倒翻伤口,原先清凉的感觉立刻化作了更为炽热的滚烫灼烧感,疼得美纳斯倒翻起了白眼,像是出水的美人鱼般浑身香汗淋漓,身体反弓着不断疯狂地抽筋打挺,倾斜瓶身里的酒液急速地降低着水平面,很快就灌得美纳斯的小腹微微鼓胀了起来。

        “呜呜……好困……好困……撑不住了……”美纳斯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片酒红色,半闭着的媚眼一阵惺忪,挣扎的幅度慢慢平缓了下来,明显是被烈性酒灌得有些醉了。

        然而美纳斯才刚刚有了一些睡意,艾伯特就对准她的脸颊狠狠抽了一巴掌,然后撑开她的眼皮,在眼眶里戴上了扩张开眼器,强迫着她大大地圆瞪着一对布满血丝的眼球。

        “好好给我看着!不准闭上眼睛!”艾伯特轻轻拍了拍美纳斯惊恐的脸蛋,然后抡起巴掌左右一阵用力狂扇,写满疯狂的眼球下是一张扭曲狂笑着的嘴巴。

        “呜……”美纳斯的脸颊被艾伯特一阵狂扇打得鼻青脸肿,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有气无力地喘息着。

        “接下来,该给你好好刻字了!”艾伯特捡起了一块玻璃碎片,在一旁的火盆里烫了烫,揪住美纳斯的头发将她低垂的脑袋拉了起来,通红锋利的玻璃架在了美纳斯的脸前,然后对准她的额头狠狠刺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美纳斯流着泪拼命地惨叫着,被扩眼器张开的双眼无法闭合,只能眼睁睁看着艾伯特捏住玻璃在自己的额头上一下下划着,割开的倒翻皮肉还没流出鲜血,就被滚烫的玻璃滋啦一声彻底烧熟,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下体中被烫得狂喷飞溅,彻底失禁。

        “好好睁大眼睛看看清楚,这就是你这样的母猪该有的妆容。”艾伯特在美纳斯的额头上最后重重划了一下,随后玻璃朝下,噗嗤一声狠狠扎在她丰满硕大的黑肉淫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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