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到宿舍我双脚发软,屌则隐隐发酸。
我也不太担心阿志会不好交代,反正小雅自己也时常混夜店,也有其他炮友,只是大家互不揭破而已。
我洗澡完后就出去买宵夜,干,为了小头爽,大头几乎什么都没吃,肚子都快饿扁了。
吃到一半,接到阿志的电话,“干,冲三小啦,您娘勒,今天被你看衰小,您爸超不爽的。”
阿志半开玩笑地说着。
“哪有,靠夭勒,你把你的‘萍玉姐’干到失神,还给我直接射进去,干。把她们两个火车便当干得回味无穷,还约你下次出来玩,这样还不够爽喔?”
我开始连珠炮般的炮阿志。
“哈,好啦好啦,干您娘勒,真的有够爽的,感谢啦兄弟。不过我的小兄弟大概三天都硬不起来了,酸得要命。”
阿志说。
“哈,最好整只烂掉啦!马的,我也超酸的,干,最后一次双响炮,真的腿软。”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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