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五点,张胜利、陈勇、陈功先到了,都拎着两瓶酒,随后丰嫂、功嫂、至嫂、春丽也一起走了过来,女人们帮着整治饭菜,男人们在一起抽烟打牌,眼看就要开席,李大海、刘红才姗姗而来。
酒席开场,男人们在堂屋坐定,女人们向厨屋走去,这时丰嫂道:“咱们又不喝酒,吃得快,要不把桌子搬出来,咱在院里吃吧,院里多凉快。”大家都说这样最好,几人将一桌饭菜抬了出来,见东东跟着,马文英道:“你去堂屋,一个大老爷们跟着我们凑什么热闹。”陈铃“噗嗤”笑了一声。
东东很是尴尬,何梅帮着解围道:“就在这吧,他们一群喝酒的人,别再一会儿喝多了再灌东东酒。”马文英还是将东东推到堂屋去了,何梅这时才发觉不见文朋,问刘红道:“嫂子,文朋咋没来?”春丽不由的抬头看了刘红一眼,刘红笑道:“他不乐意来,就别管他了。”
席桌上几个女人有说有笑,丰嫂几人也笑脸渐多,何梅与马文英一个对视,二人都想:“早该整桌酒席缓缓关系了!”女人吃完饭,在院里聊天,听见张胜利在屋里带着几分醉意道:“大海,说句不好听的,别看你是老子,你不如东东,他那天可真让我开了眼,那股猛劲,不一般呐……”马文英眉头一皱,心道:“这张胜利又想搞什么么蛾子。”
李大海在屋里“是是是”的应着,直听到张胜利说:“你有东东这个儿子,以后谁都不敢小瞧你,你信不信,来大海,我敬你一个!”马文英才放下心来,刘红笑道:“你看,屋里面都喝的差不多了。”听着张胜利夸东东的话,何梅也微微一笑。
屋里男人们又喝了一会儿,屋外的女人开始陆续散去,春丽走的时候想拉走窦彪,何梅拦着道:“大家伙一块热闹呢,今天醉酒醉了,让他们喝吧。”马文英也道:“让他们喝吧。”随后对何梅道:“弟妹,我也先走了,忙活了一天,瞌睡,一会儿你海哥要是喝醉的话,你让东东把他扶回去。”等女人们都散去,陈铃也回屋去睡了。
何梅提着茶瓶放到堂屋,看见东东脸颊微红,何梅自是一惊:“你们咋让东东喝酒了?”陈伟晃悠悠的站起来说道:“东东做的事……让大家……刮目相看,男子汉……喝点酒算什么……来,舅跟你……再喝一个……”窦彪、张胜利跟着起哄,何梅一把夺过陈伟手里的酒杯道:“喝点酒净说些屁话。”
说罢,何梅就去拉东东:“你说你也是,你一个学生,学着喝什么酒!”陈伟重新拿起酒杯对着李大海道:“海哥,你说……我这当舅的……能不能跟……东东喝个酒……”李大海也已有几分醉意:“该……东东,跟你舅喝个……”窦彪、陈勇将何梅推了出去:“你去睡你的,别管我们……爷们儿的事……”
何梅没办法,嘱咐了东东一句,去了西屋,一看表,已经十点钟了,何梅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睡裙躺在床上,她不大放心并没有睡,躺了一会儿,隐约听见又有人劝东东喝酒,何梅再也忍不住,站起身,走进堂屋将东东拉了出来。
东东脚步不稳,差点摔倒,依靠在何梅柔软的身上出了堂屋门:“娘,我没事……”再一瞧,见是何梅,东东又道:“妗子,我没多喝……”何梅道:“都喝成这个样子了,还没多喝,你傻不傻,让你喝你就喝啊!?”何梅还想继续教育东东几句,这时东东急忙推开何梅,踉跄的跑到厕所旁吐了起来。
何梅上前给东东拍着背,陈功瞧见,站在堂屋门口问道:“咋样,有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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