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梅回屋穿了内裤,东东问:“走了?是谁啊?”何梅说:“张胜强,来打面的。”东东在何梅家待了一下午,等帮何梅将柜子重新抬进屋内才回家。
开学头一天晚上,东东开学时用的东西早已准备妥当,马文英问李大海:“明天开学,咋送东东去?”李大海道:“我骑车子带他去。”马文英道:“四十多里地呢,再说,被子啊啥的这么多东西咋带?”李大海默不作声,马文英道:“不行你去问问陈勇,看他咋去送文朋。”李大海“唔”了一声,出门去了,李大海还没回来,何梅先到了,何梅拿着二百块钱递给马文英:“英姐,东东明天开学,这个你拿着,给他交学费。”马文英忙将何梅伸过来的手往回推:“学费够了,用不着。”两人让了一会儿,马文英还是不接,何梅只能将钱装进兜里:“行,后面钱要是周转不开了,你一定得开口,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马文英道:“一定,一定。”
马文英又问道:“陈铃还没回来?”何梅道:“没呢,她九月一号开学,这两天我就去接她。”正说话间,李大海从外面走了回来,跟何梅打了招呼后,马文英问:“咋说?”李大海蔫蔫的道:“他明天趁张胜利的车子,张胜利明天送他妞,张胜强开着面包车送他们过去。”马文英“哦”了一声,心里顿时明白李大海兴致不高的原因,他一定是经过上次的事,不想去求张胜利。
何梅问道:“咋回事?谁要趁张胜利的车子?”马文英道:“陈勇,明天东东他们开学,他家文朋也去了这个学校。”
何梅道:“那一块趁车过去就行了,都是一个村的,又不是啥大事儿。”马文英也不便讲和张胜利的过节,只是说:“不趁了,还有些东西没备齐,明天还想拐到镇上一趟,趁他的车子的话,耽误他们事儿。”何梅也是聪明,一下就猜到这其中有什么不便说的事,便问道:“四十多里呢,你们咋去送?”东东道:“我爹说,骑车子带我去。”何梅想了一下道:“那一辆车子也不够,这样,东东你一会儿跟我回家,把我家的车子骑过来,明天你爹你娘一人骑一辆。”马文英道:“那行,东东,你去骑过来吧。”
东东以为何梅又想上次那样,借故把他叫到家里做那事,兴奋的应声道:“好,我这就去。”马文英何梅都笑道:“这猴急脾气,家里没人,你咋骑过来。”何梅对马文英道:“那英姐,我先带东东回家去。”正要出门,何梅想起一事儿,对马文英道:“英姐,七月十七,是陈铃她姥姥生日,你给陈伟捎个话,让他跟前回来一趟。”马文英算了一下道:“七月十七,那不就是八月三十号,行,你跟我说他在哪个地方,我明天跟他说。”何梅跟马文英说了地址,就领着东东走了,看着何梅、东东二人有说有笑的走出去,李大海道:“你看东东跟他妗子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何梅是他娘呢!”马文英白了李大海一眼,嫌他啥事都做不成,并未搭理他。
来到何梅家,东东就缠着何梅要,何梅并没有那种想法,并且明天东东开学,想让他养足精神,因此哄着他道:“等你回来,回来妗子再给你。”东东跟着来时,想了一路,见何梅不给,东东央求道:“妗子,上高中,一个月回家一次呢,你就给我吧。”不管东东怎么央求,何梅依旧不允,强行将东东推出了家门。
八月二十九号那天下午四五点,陈伟回到家,进家见院门上着锁,陈伟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不见何梅回来,就将包裹从院墙扔到院内,想着去地里看看何梅在不在,刚走几步,突然想到春丽,掉头向春丽家走去。
到了春丽家,院门虚掩着,春丽果然在家,陈伟不知道青杰姐弟在不在家,先是小声叫了声:“春丽,在家吗?彪子让我捎句话。”春丽慵懒的从屋里出来,看见陈伟那猥琐的笑容,问道:“你咋回来了,彪子让捎啥话?”陈伟左右看了看,小声问道:“青杰她俩在家吗?”春丽倚着门框道:“青杰玩去了,青云在屋里睡着呢,啥话?赶紧说,说完赶紧滚。”
听春丽让他滚,陈伟知道有戏,笑嘻嘻的走到跟前去拉春丽的衣服,春丽将陈伟手打开道:“别动手动脚的,有话赶紧说。”陈伟凑到春丽耳边说道:“彪子让我问你,你想鸡巴不想……”听陈伟这样说,知道彪子并没有让他带什么话,春丽踢了陈伟一脚,扭头就往屋里走,陈伟一把将春丽拦腰抱住,春丽道:“你干啥?青云在家睡着呢。”陈伟急促道:“很快,很快就完事。”春丽往屋里看了一眼熟睡的青云:“去那屋,你想要就快点。”看春丽应允,陈伟十分高兴:“很快,一直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